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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（第1页）

众所周知，百家仙门最惧惮的魔头——暮箫凉。有个习惯，杀人之前行一个礼貌、懒散的姁手礼，左边的手懒懒地背在身后，右手掌心朝下，身子微微向前倾身，然后立起，收礼的同时，人头就落了地。

而这姁手礼，本是上代百家仙门首领青阳家族的灵器长老夜笙悲独有的行礼手势。

为什么是上代？因为在夜笙悲死后，暮萧凉便魔化，不久后灭了青阳全族，而现在的龙头是海瑶家族。欲仙六年十九日破晓，暮萧凉一人之力攻破了子书家族的防御，子书家族所过之处，到处是尸体，本市干净、整洁的主殿金华殿内，已是般破损。

暮萧凉踩着四处流淌的污血走向被他困在结界里的子书弟子，被暮萧凉重伤到腹部的子书离予倒在一边捂着伤口道：“百家仙门没有对你出手，你却这样对待百家仙门吗？”

暮萧凉观赏着金华殿内的景象，过了一会儿，嗤笑道：“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实力、不敢，我今天留你一条命是看在当年你没有参加那计划和当年你我的情谊。”

子书离予双眼通红怒吼道：“那也不是所有的子书弟子，有些甚至才加入墨清峰，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？”

暮萧凉无所谓地摆了摆手，满不在乎的说道：“他们跟我认识吗？再说我这是在为他报仇，怎么对不起他。”

子书离予摇了摇头，身上刚愈合的血痂又裂开了，暮萧凉耐心的看着他，半响，子书离予麻木沙哑地说道：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暮萧凉看傻子一样看着子书离予，最终轻笑了一声，轻声说了一句：“人会变的。”便走向了结界里的子书弟子，正当暮萧凉准备结束的时候，子书离予喘着气虚弱地喊住他：“笙悲、笙悲，没有死，”暮萧凉停住，缓缓转向子书离予慢慢地走去，走到子书离予的前面，用剑挑起他的下巴，叹了口气，靠近他轻轻地说道：“子书离予，你不必骗我，他生还是死，我最清楚，因为我亲眼看见他死的。”说完用剑轻拍了子书离予的脸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子书离予在他身后轻轻地说了一句：“他是活的。”

暮萧凉猛地停下，其实他明白子书离予是不会拿这事说谎的，他第一次说的时候，他就有些动摇了，而子书离予又说了一遍。说子书离予真的可能没骗他，这是真的。半响，暮萧凉拂袖把结界消失，里面数几百子书弟子，不用人喊，就连忙逃出金华殿。

暮萧凉等到大殿里只剩下他和子书离予两人时。暮萧凉抚摸着金光色的柱子，背对着子书离予竟有一丝轻微的疲劳轻声道：“说吧.”子书离予看着暮萧凉的背影，转过头，闭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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